,才是这世间最动人的风景,比任何权力场的博弈都更让人觉得心安。
丁程欣开着一辆酒红色的轿跑,载着姜远、余快,还有后排蔫头耷脑的丁程宇往家赶。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却掩不住车厢里的微妙气氛——丁程欣偶尔从后视镜瞪丁程宇一眼,丁程宇就缩着脖子往余快旁边凑,余快憋着笑假装看风景,只有姜远靠在副驾,指尖轻轻敲着车门,眼神里带着几分惬意。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栽满法国梧桐的老街,最终停在一座爬满青藤的小院子门口。
朱红色的木门上挂着铜环,门楣上雕着精致的缠枝纹,墙头上探出几枝月季,粉的、黄的,开得正盛,把灰瓦白墙衬得格外雅致。
丁程欣熄火下车,从门廊下的石墩里摸出钥匙,“咔哒”一声推开木门,院里的景象瞬间铺展开来——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着通向正屋,两旁种着几株玉兰,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