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才算彻底落地,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城市天际线,淡金色的微光浅浅铺在柏油路面上,余快驾驶着那辆低调却尽显质感的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通往郊区的柏油路上。
路面干净空旷,几乎没有往来车辆,两旁的行道树还挂着少许残雪。
车速不快,引擎声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整辆车都透着一种沉稳的静谧,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窗外的景致缓缓向后倒退。
副驾驶的姜远微微靠着椅背,身姿挺拔,即便处于放松的姿态,周身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双目轻阖,神色平静,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棘手的要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却透着深意。
余快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指节稳健,全程专注路况,不多一句闲话,只把车开得稳当妥帖,每一次转向、每一次轻踩油门都精准至极,深怕再引起老板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