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害怕。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可椅子被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这个人可是昨晚暴打了自己和同伴的人。
姜远没说话,只是往审讯室中央一站,周身的寒气就像无形的网,瞬间罩住了整个房间。
白炽灯的光落在他肩头,却暖不透那层结了冰的气场。
周明轩的喉咙动了动,刚才还想搬出来的“常务副市长爸爸”,此刻像块烫嘴的烙铁,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姜远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昨晚被揍的疼突然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
周明轩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刚才的嚣张全变成了筛糠似的哆嗦。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