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睫毛慌乱地轻颤,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攥着膝头的大衣边角,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利落的下颌线、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双平日里沉稳锐利、此刻却盛满温柔的眼眸。
姜远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衣角,抬眼便撞进她慌乱如小鹿的眼神里,心头一软,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听得人耳根发麻。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唐佳怡猛地回神,脸颊烧得滚烫,不服输地抬眼瞪他,可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尽,非但没有半分凌厉,反倒像是在撒娇,软乎乎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谁紧张了……;
她小声嘟囔,把头扭向窗外,可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所有的心事。
姜远看着她别扭又可爱的模样,没有再逗她,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县委大院,深冬的夜色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剩下路灯一盏盏安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