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邦指尖夹着烟,轻轻靠在窗边,眼神松弛了不少,少了几分平日里身居高位的冷硬,多了几分长辈般的随意。
“你知道,我见过的年轻人太多了。;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随口闲聊。
“有本事的,多半傲气;听话的,又多半没主见。像你这样,有手段、有分寸,还不忘本的,rare。;
姜远微微低头,吸了一口烟,气息平稳。
“我只是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谁帮过我,我记在心里。;
胡振邦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笑意是真的放松下来。
“懂感恩,路才长。知进退,才走得稳。这两点,你都占了。;
他顿了顿,烟头上的火星明了一下。
“你对目前国内的经济发展怎么看?;
姜远指尖夹着烟,指节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自然。
他是重生之人,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2005年之后,这片土地将迎来怎样波澜壮阔、翻天覆地的十几年。
可他不能说得太直白,否则就让人拉去切片了,只能站在当下的视角,用远超同龄人的远见,轻轻点破未来的大势。
他抬眼看向胡振邦,语气沉稳而笃定,没有半分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