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是我发小,见得多,你帮我想想,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放还是不放?有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能让我既不得罪周明轩,又能让姜远那边消气?哪怕让我低三下四去赔罪,我都认,只要能保住我和家人,只要能有条活路。;
他说完,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茶水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听筒那头李主任倒吸冷气的声音,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