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算把你打废在这,也没人能知道!;
他说着,抬脚重重地朝姜远逼近,厚重的皮鞋底碾过地上的纸张与笔杆,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混着纸张被揉碎的脆响,每一步都踩得沉重,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仿佛要将脚下的一切都碾成齑粉。
审讯室的冷光落在他涨红扭曲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狠戾与偏执,周的承诺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彻底抛开了所有忌惮,此刻在他眼里,姜远不过是个任他揉捏的猎物,这断了信号与监控的审讯室,就是姜远的鬼门关。
姜远看着张涛那副肆无忌惮、目空一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讥诮。
对方手持警棍,嘴角挂着阴鸷的笑,眼神里满是“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嚣张,仿佛认定了他是待宰的羔羊,刑讯逼供不过是顺理成章的流程。
他缓缓抬起夹着烟的手指,猩红的火光明灭间,映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愈发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