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点发烫。
“那以后我要是……遇到这种事,也能像姐姐这样吗?;
由于喝了酒的缘故,姜远此时头脑像裹了层浸了水的棉花,昏沉中带着点发飘的晕眩感,连带着四肢都有些发沉,仿佛踩在云端上,虚浮得很。
方才席间刘显扬轮番敬酒,那白酒辛辣浓烈,入喉像火烧似的。
他虽没贪杯,架不住老书记热情,几杯下肚,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像有只小鼓在里面敲,震得他眼皮发重。
耳朵里更像塞了团厚实的绒布,周遭的声音都隔了层屏障,嗡嗡地模糊不清,连楚晓妍近在咫尺的说话声,都成了飘在风里的碎音。
楚晓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得又轻又快,像一阵带着热气的微风拂过耳畔,姜远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音节,像是“长大”“也可以”之类的,脑子里本就被酒精搅得一团乱,此刻更是嗡嗡作响,压根没辨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他侧过头,眉峰微蹙,平日里锐利的眼神被酒后的慵懒和茫然覆盖,像蒙了层薄雾。
“你刚才说什么?声音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