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倒没什么不快,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他放缓车速,看着前方路口的红灯,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摩挲着,真皮表面被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那是护女心切,能理解。;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又有点了然。
“刘萌萌刚回国,对这边的环境还不熟,我又突然任命她当总经理,他肯定怕她吃了亏,被人欺负了。;
话虽如此,想起刘显扬席间那句“年轻人单独见面容易让人误会,谈工作最好在办公室,多几个人在场”的叮嘱,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老书记,怕是把自己当成觊觎他家白菜的野猪了,防得密不透风。
楚晓妍却不这么认为,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看他就是对商人有偏见,觉得你满身铜臭,图他们家什么似的。不过也难怪,谁让你这么优秀,又年轻有为,换做我是他,也得防着点——万一我闺女被你拐跑了呢?;
她说着,忽然凑近姜远,挤眉弄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姐夫,我更好奇那个——刘书记私下说你‘特别风流’,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