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只埋没在一个小小的卢龙县。
姜远夹起一块放在了自己嘴里。
‘’闫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出资,您负责培训,让您这苍蝇小馆开遍全国如何?;
闫父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到了,随即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
“姜先生,您……您这话说得我心里热乎啊!可这开遍全国,谈何容易,我……我怕自己没那本事。;
姜远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闫父的肩膀。
“闫叔,您可别妄自菲薄。您这手艺就是最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