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们俩可真行啊!我这睡得正香呢,你们就给我整这么一出,去按摩居然能按摩到警察局里来,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老刘嗫嚅着嘴唇,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若不是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几乎难以听见。
“姜总,我们真知道错了,这不是想着放松放松嘛,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儿……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懊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开姜远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姜远冷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放松?你们可真会挑地方放松!说,到底是你们两个谁出的主意!;
其实姜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老刘初到江州市,人生地不熟,大概率是余快撺掇的。
余快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突然受惊的兔子,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