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果然是因为没有进入过『茧』的关系吗,进度比预想中的要慢很多……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拿起随意丢在榻榻米上的外套。
「遥一大人?」怪医也跟著站起来。
「装置读取期间,她醒不过来。」
叶更一拉开障子门,抬头和一双眼睛对视,「我出去一趟。」
「……」
天花板上,那团模糊的影子正努力把自己贴在阴影里,姿势别扭得像个偷窥被发现后试图装死的壁虎。
叶更一招了招手,「下来吧。」
「好嘞。」
鬼助也不硬撑,落地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么在意,怎么不进去看?」叶更一问。
「呃,看不懂啊……」鬼助挠头。
挂在那就看懂了?出息……怪医看著他那副做贼但不心虚的样子,也是非常无语。
「每个人天赋不同。」
叶更一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这样说了一句后,话锋跟著一转:
「晚饭想吃什么?」
鬼助怔了一下。
晚饭?
他下意识看向怪医。
怪医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了片刻,还是鬼助开口,「呃……随便吧?」
「你呢?」叶更一倒也不厚此薄彼地又回头问了一遍。
「我吃什么都可以。」怪医连忙跟著说。
「这样啊……」
叶更一微微颔首,「果然都是没什么新鲜感的大人了。」
说完,他直接走进院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和室内只剩下鬼助和怪医,还有昏迷不醒的若狭留美。
鬼助站在原地,又皱著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碰了碰某人的小腿:
「喂。」
「干嘛?」
「遥一大人这是……」
鬼助看著叶更一离开的方向,「去给我们买晚餐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想也知道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怪医摘下墨镜,递去一个很直观的白眼,「饿死你得了。」
「嘿!」
鬼助不服气,「那你刚才不也说『吃什么都可以』吗?」
既然知道之后的研究关系到小黑的安危,他也就不动手揍这家伙了。
「我说什么都可以是因为真的什么都可以。」
怪医坐回榻榻米上,「你说随便是因为你脑子空空,根本没想。」
「靠!谁说我没想?我其实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