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
只要稍有不慎出手反抗,恐怕自己的手会在眨眼间被砍断,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陈铁早已没有了平日在华夏时的那种嚣张气焰和蛮横霸道,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模样。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车子的角落里,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