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苔藓和蔓藤。”
江诚站在一旁,故意问道:“顾教授,这树有什么问题吗?”
顾松年打量浓密的枝叶与枝头青涩的果实,神情愈发严肃。
“你们看它的叶片、果实。叶片油亮肥厚,果肉饱满紧致,色泽和肌理,和我资料库中所有品类的东革阿里都对不上号。”
说到这里,教授转头面向江诚,语气里既有科研人员的严谨。
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探究欲:“江少,仅凭现场观测和简易仪器,没法彻底摸清它的成分、活性和变异细节。我想采集少量叶片、果实和表层细根样本,带回实验室做全面的成分分析、活性检测,不知您是否允许?我们会格外小心,绝对不会损伤树体。”
听到这,不仅是周关山,就连大爷爷眼神都不由得放在那棵树上。
东革阿里这种树他自然知道。
知道江诚要将这树运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想那么多。
毕竟都这个年纪了,也知道这种玩意药效并不大。
在他看来,江诚想折腾就让他折腾着。
毕竟是自己的独孙子,宠着点就宠着点。
但是从顾松年的表情看来,这棵树应该是有玄机。
江诚自然的点了头:“可以,取样轻一些,把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