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你比我年轻，没赶上那会儿。”张一鸣也笑了笑。
就在这时，江诚的余光瞄到一个身影。
黄钰琪显然是备完课跟上来的。
眼见江诚正在打着视频电话，她的脚一顿，显然不想打扰江诚。
但是江诚快步走过去，伸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上来。
坡路倾斜，黄钰琪站定后还有些不稳。
江诚没松手，就那样顺手牵着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
黄钰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鼓，脸颊悄悄发烫。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抽回手，就那样被他牵着，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夜风很静，手机里张一鸣的声音还在继续：
张一鸣笑了笑，然后深吸一口气，表情认真起来。
“江总，印尼解封了。二十四小时之内，应用商店重新上架。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两个条件——第一，海外业务一票否决权；第二，你手里10%的优先股转成普通股，再增持5%，总共15%，按750亿估值，投37.5亿——董事会通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痛快。
“你是不知道，红杉和软银那帮人，之前死活不同意。我跟他们谈了好几轮，没用。他们说，‘张总，这个条件太大了，我们没法向LP交代。’后来我把印尼解封的消息发给他们，附带了一句——‘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外人，帮我们搞定的。’”
张一鸣学着那个语气，自己先笑了。
“红杉那边沉默了十分钟，然后回了一条：‘……这个条件，我们再考虑一下。’软银那边更干脆，直接问我——‘江诚在别的地方还有关系吗？’”
江诚也笑了。
“所以，”张一鸣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在字节持股15%，普通股。海外业务，你有一票否决权。江总，欢迎上船。”
“张总，辛苦了。”
“江总，你当初投那100亿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