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嘛，一大早的，客厅里是有什么演出吗？”
江诚没接话，等着她发挥。
果然，陈雪儿继续幽幽地说：
“我这边熬了三天，眼睛都快瞎了，头发一把一把掉，喝着黑咖啡啃着冷三明治，兢兢业业给您盯着百亿级的大项目。您倒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己躲在温柔乡里，听姑娘们讨论腿拍短了。”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江诚失笑：“温柔乡也是战略部署的一部分。没这个温柔乡，哪来这么好的状态割韭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
“我跟着您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您需要‘状态’了？您就是单纯想享受生活，顺便割韭菜。”
江诚挑眉：“看破不说破，陈经理。”
“那不行，”陈雪儿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调，“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诚实。您要是不爱听，下次我憋着,憋不住的时候再说。”
江诚正要回话，陈佳雪的声音又飘过来：
“克洛伊你把腿伸直一点，对对对——就这样——绝了绝了——”
陈雪儿在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秒。
“行吧，”她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认命，“我就不打扰您指导姑娘们摆姿势了。蓉城这边有任何进展，我随时向您汇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您要是哪天在温柔乡待腻了，想出来透透气，随时召唤我。我带您去金融城双子塔那边看看——虽然没大长腿，但有钢筋水泥，也挺壮观的。”
江诚笑出声：“陈经理，你这是吃醋？”
“我？”陈雪儿的声调拔高了一点，“我吃哪门子醋？我是您下属，下属哪有资格吃醋？我这就是单纯地向您汇报一下工作，顺便表达一下对老板幸福生活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