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放了很久的咸鱼。韩烈吃了一块,嚼了很久,咽下去,又吃了一块。孟小满看着他吃,手在桌子下面绞着衣角,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学生。
“怎么样?”她问。
韩烈又吃了一块,然后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口,把嘴里的萝卜味冲淡了一些。
“能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