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韩烈和林夭夭。
“这次的行动,危险性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我不想骗你们。如果你们现在退出,我不会怪任何人。”
韩烈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看透了生死之后的洒脱:“退出?得了吧。我韩烈这辈子,什么危险的事没干过?再说了,”他拍了拍腰间的刀,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我还指望着这次立个大功,回去好跟我爹吹牛呢。”
林夭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岚。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有担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叶岚如出一辙的、深入骨髓的倔强。
叶岚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承诺的话、保证把他们安全带回来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在那条地下暗河中,在那片被暗影能量笼罩的矿脉里,任何承诺都可能是空话。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轻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但韩烈和林夭夭都听懂了其中的分量。
他们没有再说话,并肩向后勤处走去。那里,有他们需要的装备,有他们需要的武器,有他们需要的一切准备。
而在他们身后,指挥大帐中,唐海独自站在沙盘前,目光久久地落在东南方向那座沉默的山峦上。他的手中,握着一枚已经泛黄的老照片——那是三十年前,癸字军勘探队全体成员的合影。二十三个人,年轻而意气风发的面孔,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如今,那二十三个人中,活着的,只剩下他一个。
当年,他是那支勘探队的副队长。是他亲手绘制了那张地质剖面图,是他亲眼看到那些会发光的晶体,也是他亲耳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来自地底深处的、如同母亲呼唤婴儿般的、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二十三个人下去,五个人回来。他是那五个人之一。
这三十年来,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次的经历。他把自己埋在军务中,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来麻痹自己,试图将那段记忆封存在心灵最深处。但此刻,当他知道夜王也要进入那条暗河的时候,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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