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割开了一道口子,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叶岚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好。一言为定。”
他没有再回头,转身面对着那股越来越近的寒意,将影遁珠贴在胸口,短刀横在身前,整个人如同一座沉默的礁石,屹立在林夭夭和追击者之间。
林夭夭咬紧牙关,将灵媒者和俘虏一左一右地扛在肩上,全力向北方奔去。她的眼眶发红,但她不允许自己流泪——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她要做的,是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让叶岚的牺牲不会白费。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叶岚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调动起来。暗伤在隐隐作痛,经脉中那些还未完全愈合的裂痕在灵力的冲击下发出无声的呻吟,但他不管了。他将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都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头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