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终于缓缓移开了,继续沿着甬道向深处而去,渐渐消失在感知的尽头。
叶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刻,他仿佛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不是被吞噬,而是被“同化”,被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成为这废墟永恒凝固景观的一部分。
这种威胁,比直来直去的毁灭更令人心悸。
他必须离开这里。这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只是暂时的。一旦那“清洁工”再次光临,或者他体内的侵蚀进一步加剧,与外界产生更强共鸣,他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