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是在她微凉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皮肤时,眼睫会轻轻颤动一下。
“夭夭。”他忽然低声唤她。
“嗯?”林夭夭动作一顿。
“怕吗?”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力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
林夭夭沉默了片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他的手擦干净,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很凉,而她的掌心是温热的。
“怕。”她诚实地回答,声音很轻,却清晰,“怕你下一次,付出的就不只是虚弱了。”她抬起眼,看着他在夕阳下近乎透明的侧脸轮廓,“但我更怕……站在你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