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就偷着乐吧”
“啧,就这点,够谁吃的,塞牙缝还差不多”,陈宣嘀咕着,在她安好桌子后放下托盘,随后一屁股坐下倒酒。
话是这么说,他其实知道这些绝对是何红衣精心准备的,甚至有可能在自己出门几个月的时间内,她每天都会准备这样的酒菜,期待着能有这样独处的机会。
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点破,皮一些大家都轻松。
何红衣坐到他的另一侧,手托香腮眸光还带着醉酒后的迷离,至于是不是真醉了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她也没有继续和陈宣拌嘴,而是静静的看着天上明月,思绪不知道飘向何方,声音轻柔问:“阿宣,你们在玉华国去过不少地方吧,那里还好吗?”
倒酒的陈宣抬头视线看过去,月色下的她安静下来显得有些孤独,不似之前那么豪爽洒脱了,见此陈宣语气轻松道:“是去过很多地方,其实都还好吧,除了风土人情以及语言交流方面有所区别外,其他的大差不差”
“这样啊,希望吧……”,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神色有些落寞。
大概明白她在想什么,陈宣递一杯酒过去,语气尽量轻松道:“从我们见过的来看,相对来说,玉华国地处北方,受灾情况要好很多,不过到底受到了影响,一些民间疾苦是在所难免的,朝堂动荡很大,整体还算好的吧”
何红衣是知道景国赈灾情况的,身在异国他乡,她难免也会挂念,是以她一开口陈宣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她当然知道情况必然不是陈宣说的那么简单,纵使在阳县这样的小地方,还是能知道一些玉华国情况的,两相比较,同样的灾难下,可想而知玉华国的平民百姓如今过的什么日子。
笑了笑,她点点头道:“那就好”
“红衣别多想,不该我们考虑的问题就不要去纠结那么多,否则要哪些当官的干啥,来,喝酒”,陈宣举杯道。
没有像之前在陈宣家里那里豪饮,她回头玉手举杯,和陈宣轻轻碰了一下浅饮小酌,放下酒杯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阿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没有扫你的兴吧?”
“不存在的”,陈宣笑了笑重新倒酒,旋即用打趣的口吻道:“红衣你不会是想家了吧?”
表情一滞,她很快坦然点点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紧接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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