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进林寻找,却已不见踪影。”
赵孝骞笑了:“难道不是私会情郎?”
魏节摇头:“不可能是情郎,两人见面几乎是短短一瞬,甚至连交谈都没有,更像是当面交付某种情报,一触即分,见情郎可不是这般模样。”
赵孝骞起身,整了整衣冠。
“久未踏足烟花之地,今日突然有了兴致,欲与花魁娘子一诉衷肠,顺便展望大宋文坛的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