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凭你空口白牙便定了,赵郡公至少要给官家和诸公一个交代,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方可堵天下悠悠众口。”
赵孝骞微笑道:“邢侍郎是在为周秩抱不平吗?觉得周秩是冤枉的,故而为他鸣冤?看来邢侍郎与周秩果真是伯牙子期之交,羡煞旁人呐。”
邢恕眼皮一跳。
这话说得……
怎么感觉面前多了一个大坑,而自己一只脚已然悬空,马上要踩进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