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伤被萧奉先留在府中养伤,当时萧奉先被她的绝色容貌所迷,甚至差点动了色心,直到赵款主动暗示,说出她与大宋官家的关系,萧奉先才息了心思。
此时的他,不由庆幸自己当时的清醒,幸好自己及时悬崖勒马,不然麻烦可就大了,你把未来老板的女人祸祸了,同时还背叛了辽国,两头都得罪,这天下哪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人在人生的某个重要节点,做出某个重要的选择,便可决定他这一生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此刻萧奉先坐在赵歙对面,他连眼神都不敢多瞥,一直保持著眼观鼻,鼻观心的得道高僧的姿态。
赵歙对他的姿态无所谓,她的眼里除了赵孝骞和身负的任务,根本容不下别的,作为曾经的冷血杀手,天下所有人对她来说只有两种定义,活人或死人。
眼前这个,就是个活人。
一定要说有何区别的话,他是个对自己官人有用的活人。
赵歙不会人情世故那一套,根本懒得浪费时间寒暄闲聊,大家本来也不算熟。
于是赵歙开门见山道:「官家有新的旨意。」
萧奉先一惊,下意识便要站起身,被赵歙冷冷的眼神一扫,立马回过味儿来,于是讪讪地坐下。
赵歙淡漠地道:「官家有旨,令萧奉先赶在东北路统军司摩下十万兵马开拔南下之前,使计逼反这支兵马。」
萧奉先愕然:「我,我逼反他们?这————可是十万兵马呀,下臣何德何能————」
赵歙摆摆手打断了他:「不要废话,我只负责转达,另外,官家还给了你一个提示,辽主新任的东北路统军使是耶律余睹,应该是你的死对头吧?」
萧奉先点头:「下臣与他确实有些不对付。」
「利用他,然后逼反这十万兵马,很难吗?」赵歙的眼睛盯著萧奉先的脸。
萧奉先苦笑,然后神情陷入深思,赵歙也不打扰他,自顾斟了一杯酒浅浅地啜了一□,神情淡然地看著楼下的路人百姓。
许久后,萧奉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渐渐明朗起来,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
「下臣已有头绪了,多谢官家提醒。」说著萧奉先朝南方拱了拱手,然后道:「不过,此计还需要淑仪娘娘您帮忙出一次手。」
赵歙一点也不意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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