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宫听说,退朝之后,此事已被到处宣扬,朝野间议论纷纷,各种难听的话甚嚣尘上,本宫一生的名节算是毁了,官家,此事可不能轻易放过,本宫要那些嚼舌头的没个好下场!」向太后咬牙道。
赵孝骞微微一笑:「其实你与父王的事,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由头,此事背后另有深意。」
「朝堂上都是老狐狸,没人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尤其事关宫闱皇室,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下场,若不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谁会为了别人风花雪月那点破事无端冒这种风险?」
向太后在宫闱里也是久经风浪的狠角色了,赵孝骞的话她一听就懂,闻言立马脸色凝重地道:「何人如此大胆,敢拿本宫的清誉博利?」
赵孝骞摇头:「还没查清楚,再等几日约莫有结果了,太后稍安勿躁,这等时节不要做出任何过激的言行,否则更容易被拿捏话柄。」
向太后点头:「本宫省得,不会给官家添麻烦的。」
赵孝骞不自在地咳了咳,又道:「最近先忍忍,您与父王暂时就不要见面了。」
向太后闻言,白皙的脸色刷地红透了,紧紧抿著唇,然后点了点头。
不敢再多说什么,向太后便告辞离去,走出福宁殿后脚步匆忙,逃命似的飞快走远,身后簇拥的宦官宫女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向太后走后,赵孝骞坐在殿内继续沉思。
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许久后,赵孝骞的眼中生出几许杀意。
他突然想通了,站在帝王的立场上,这件事不能太讲道理,必须杀伐果断。
别人都已经公开拿天家皇室的清誉当垫脚石了,他若还是软趴趴地任由别人踩著,还天真地想跟朝臣讲道理,装模作样用查到的结果来说服朝臣,这本身就是自降皇权威严。
皇权长什么样儿?
皇权若有容貌,它应该是满脸的蛮横不讲理,无论对错,无论忠奸,只要皇权高兴,就碾压过去。
这才是皇权的真实面目,不然从古至今为何那么多人对皇权敬畏恐惧?
赵孝骞立马反省,他此刻才察觉,今日朝会上,自己做错了选择题。
简单一句话,太软了。
「道理」这东西,是弱者对强者的哀求,强者行事何须道理?他只需要拳头。
别人都拿皇帝的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