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盖在公文奏疏上,天下人照样得认它。」
赵颢一怔,仔细一想,确实没错。
儿子的皇权,是紧紧抓在自己手心里的,而不是靠传国玉玺盖上去的那个印。
只有皇权被架空的天子,才会格外在乎传国玉玺这种东西,用来给皇权加持光环,震慑臣民。
不知观赏把玩了多久,赵颢才意犹未尽地小心放下传国玉玺,咂了咂嘴,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当年老夫让你当天子,这步棋算是走对了,骞儿,你干得比老夫好,没有辜负为父,也没有辜负天下,大宋在你的治理下,离盛世越来越近了,老夫啥事儿不管,安享富贵,未尝不是人生一桩快事。」
赵颢说得很感慨,当初决定让儿子当皇帝时,他确实有过犹豫的,毕竟赵颢为了这个位置布局多年,深谋远虑只差临门一脚了。
当然,他能确定,如果当时自己提出要当皇帝,儿子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拥戴他,一如他支持儿子夺位登基一样。
父子俩做人虽然都有点不靠谱儿,但父子俩的感情是真的纯粹,不掺一点杂质,彼此毫无保留地信任。
今日赵颢突然进宫,不是为了观赏传国玉玺的,他有正事要说。
「对了,有个事老夫觉得应该告诉你————」赵颢的老脸突然露出心虚之色。
「父王尽管说。」
「咳咳,昨晚吧,大约子时左右,那时你正好在宫里宴请功臣将领,老夫为了庆祝王师凯旋,自然也要在楚王府里欢庆一番————」
赵孝骞无奈地道:「父王,说重点好吗?孩儿一点都不想关心你到底是如何欢庆王师凯旋的,多听一句耳朵都会流脓长疮。」
赵颢脸颊微微一抽,声音放低了许多:「昨夜,老夫派出王府心腹进宫,请向太后来楚王府,与老夫欢庆————嗯,欢庆的画面你可以自行想像,老夫在此便不赘述了。」
「向太后来得很隐秘,是乘坐宫里的轿子来的,除了她的贴身宦官和宫女,无人知晓她来了楚王府,与老夫私通苟合。」
「不过老夫与她欢愉过后,一时情难自已,破例送她出了楚王府上轿,就在分别的刹那,不巧被人看见了。」
赵孝骞眼皮一跳,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的奸情暴露了?」赵孝骞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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