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搞复杂了,一个物件而已,朕不希望这个物件引起朝堂风波,莫名其妙搞成了人心惶惶的大案。」
「监察府独立于政事堂之外,只对朕负责,让韩忠彦认清监察府的定位,并且派出监察官员,监察朝堂和延安府官员的动静,谁若想借题发挥,借著传国玉玺搞党同伐异那一套,监察府必须立即制止。」
赵孝骞目光闪动,补充道:「包括宰相蔡京,也要盯著他,他们想弄到传国玉玺立功,朕不拦著,但是想搞别的事,朕绝不容许。」
「朝堂政局的稳定,比传国玉玺重要得多。」
郑春和浑身一凛,急忙领旨退下。
大约是现代人与古人的价值观不同,赵孝骞并不在乎的东西,但对古代人来说,却无比重要。
他们没有经历过新时代新思想的教育和薰陶,他们仍然相信「天授君权」的理论,而传国玉玺这个物件,便是天授君权的重要凭证。
皇帝如果没有它,当然也能统治天下,但终究还是少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皇帝如果有了它,那才是真正的天选之子,天下臣民才会彻底地归心。
很难理解,但不得不尊重。
就像有些人拼了命也要坚持的理想,尽管这理想在外人看来有些可笑甚至幼稚,但是,你不能嘲笑他那股拼命的精神,如果笑了,说明你没有这种精神。
汴京东大街外,一座刚刚修缮的三进宅院里。
这座宅院是最近才修缮的,令周围的邻居奇怪的是,修缮这座宅院的居然是工部直属的工匠,而且宅院的修缮工程还是在工部官员的亲自监督下完成的,显然这座宅院的主人背景深不可测。
寻常的官员或商贾,可是没资格请得动工部工匠的。
时已九月,盛夏将过,天气仍然很炎热,院子里的蝉鸣一阵又一阵,听得人心烦意乱。
赵歙半躺在后院的北厢房里,她的手边有一张茶几,上面摆放著各种零嘴和茶水,身后还有两名丫鬟,在轻轻地为她摇扇。
屋子里很凉快,赵孝骞发明的冰块成了交际的必需品,跟他关系亲近的人基本每天都能得到一马车的冰块,赵歙也不例外。
养伤有些日子了,赵款的伤势基本快痊愈,本来应该回皇城司办差,不过人还没出门,赵孝骞便派宫人传了旨意,叮嘱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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