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朕很重要,朕总不能让你过苦日子吧。」
赵歙心中再次翻涌起异样的情绪。
在这方面向来迟钝的她,这时才想到一个细节。
官家说的是给她「买」一座宅院,用他私人的钱「买」,而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赐」她一座宅院。
而原本皇帝对臣下向来都是「赏赐」,而且是由国库开支的赏赐,但对她,却是用他的钱「买」。
所以,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地方太大了,这算不算他含蓄地宣布对她的占有?
在这个年代,什么样的女人会接受一个男人给她买下的宅院?
除了自己的父亲和丈夫,还能有谁?
赵歙垂头,她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跳动的节奏很紊乱,一双纤细的手悄悄攥成了拳,脸颊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
赵孝骞却毫无所觉,见她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赵孝骞一惊,急忙伸手抚在她的额头上:「发烧了?是内伤又复发了吗?」
「老郑,再叫太医来一趟!」
「官家,不必了,臣不是发烧————」
「听话,有病咱得治,不能讳疾忌医。」
上京刺杀耶律皇族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大宋汴京。
把整个辽国国都闹得天翻地覆,全城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么大的动静,是不可能瞒得住天下人的。
于是,从南来北往的商队口中,大宋的臣民也渐渐得知了此事,事件的传闻从北方传到了南方,尤其在汴京,更是传得神乎其神。
不得不说,赵歙和属下的这场刺杀,从头到尾都做得非常漂亮,带给辽国臣————
民无尽的震撼和恐惧。
从北方南下的商队还告诉别人,从事发到今日,辽国上京的城门封锁与盘查仍然没结束,至今任何进出城门的人,都要受到无比严厉的盘问。
而上京城内,针对刺客的搜捕,也没有结束,由于没抓到人,辽主耶律延禧暴怒不已,对负责办理此案的萧奉先,已经多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除了萧兀纳和萧奉先,大约所有辽国人都不知道,唯一活下来的刺客赵歙,已经安然回到了汴京,而且在她的新宅院里养伤了。
相比辽国上京君臣百姓的震撼和恐惧,大宋汴京百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刺杀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对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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