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直到卯时一刻,天刚蒙蒙亮,城门才缓缓打开,马车跟著人群进了城。
进城后马车迳自朝御街走去,经过笔直的御街,马车终于停在延福宫门外。
直到这时,神秘的车帘才掀开,露出赵歙那张绝色带带著几许苍白病色的脸庞。
下了马车,赵歙仰头看著熟悉的宫门红墙,想到这段日子经历的凶险和生死,再想到宫里那个熟悉的年轻官家,赵款的眼眶顿时泛红。
内伤还没痊愈,赵歙步履瞒跚地走向宫门值守的禁军班直,从怀里掏出了她的身份腰牌。
作为赵孝骞身边一柄隐藏起来最锋利的刀,赵歙是经常出入宫闱的,值守宫门的班直也认识她。
但还是按照流程,严格地查验了她的腰牌后,才侧身放行。
福宁殿内,赵孝骞正抱著刚吃饱的赵庆,让他小小的身子趴在自己的肩头,而他的大手则轻轻拍著赵庆柔软的后背,一会儿后,赵庆打了个小奶嗝儿,赵孝骞才停了手。
看著奶萌奶萌的娃儿,赵孝骞心中一片怜惜宠溺。
「这小玩意儿咋长的,太可爱了!要是永远都不长大该多好————」赵孝骞喃喃道。
抱著赵庆,赵孝骞迈开步,宠溺地道:「走,爹带你出去悠悠,咱出去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走出殿外,郑春和等一众宦官急忙跟上,刚迈出几步,却见福宁殿外的廊柱下,静静地站著一道俏丽清瘦的身影。
赵歙站在廊柱边,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眼神里蕴著千言万语,终究却一个字都没说。
赵孝骞走出殿门后,第一眼便看到了赵歙。
神情呆怔了一下,赵孝骞立马露出喜色,将怀里的儿子递给郑春和,然后快步迎来。
「你何时回来的?」赵孝骞喜道。
赵歙垂睑,依礼下拜:「臣赵歙,拜见官家,臣刚刚回到汴京,向官家复命」
赵孝骞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朕听皇城司密奏,说你们在辽国上京出事了,现在你可还好?」
说著赵孝骞上下打量著她,见赵歙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整个人透著几分病色,赵孝骞皱眉:「你受伤了?
赵歙抿唇不语。
赵孝骞沉声道:「你给朕的奏报里,没提你受伤的事,伤势现在如何了?」
赵歙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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