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蛋打,自己家啥都没有得到!白瞎了我给他买的那瓶二锅头!
心中琢磨着,等他找人,一定要将周家的那小子好好收拾一顿,要不然这口气实在是出不来,憋得他难受,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也不是啥好种,一起收拾一顿才解气,成天没事盯着自己媳妇的屁股看。
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正房的傻柱,那个色痞,天天蹲在门口看自己媳妇,那严重的淫荡之色,一点都不掩饰,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他馋自己媳妇身子,秦淮茹还天天朝他跟前蹭,这不是故意勾引人吗?
想到这里,看着秦淮茹在炕边一抽一泣的耸动样子,突然眼睛都红了,这个骚货,想要让老子头顶张绿草啊!直接做起来,一把拉住将其拽到怀里,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其剥光,抓住头发,就是一顿几个耳光,然后化为凶兽,只听到秦淮茹的惨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贾东旭多厉害。
秦淮茹满脸含泪,嘴里不断的求饶,“东旭,不就饶了我吧!我肚子还有身孕!”
贾张氏则是躲在里间的小炕上,抱着孙子棒梗,呼呼大睡,听到外间的动静,就只是翻了一个身,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深更半夜的,没人关注,只剩下小声的哭泣声隐约在夜风中传出,正房的傻柱,回到家后,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一个青黑色的印子,用手一按,疼的咬牙咧嘴,嘴里嘀咕着:“这周老三小小年纪,力气不小,他妈的,改天要找个机会好好和他练练,今天让许大茂这孙子看了笑话!”
从自己厨房的五斗橱中拿出一瓶药酒,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擦拭,何雨柱也是从小家里不缺吃穿,那时候父母都在,成天在天桥那边跟人学习摔跤,练了几年,有点底子,再加上不缺嘴,这才长得壮实,后来不读书有学习厨艺,胳膊上的力气就比旁人大的多。
在院子中打架还是胡同中和人打架,就没有输过,主要是胳膊劲大,有懂的摔跤,还在胡同中得了一个诨号“战神”。
傻柱处理完硬伤后,就坐在桌子前将半瓶的散酒直接喝完,然后昏昏沉沉的就上床睡了过去。
后院的刘光奇这会这和父亲刘海忠坐在一起说着话,“爸,您就不应该去掺和易忠海的事情,这个贾家捐款,全院的人都是很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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