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毫无区别的方形砖石,用力按下去之后暗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和外面相同的幽蓝色冷光灯,照亮了湿渌渌的墙壁和地面。空气里的腥甜气味到了这里变得更浓了,而且混杂进了一股类似草药和腐烂物混合的怪味,让人喉头发紧。
通道很短,走了不到十丈就又出现了一扇门。这扇门是铁质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和之前石室墙壁上一模一样的嵌套圆环图腾。千仞雪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显然被某种机关从内部锁死了。苏辰用左手在门框边缘摸索了一会儿,指尖触到一个细微的凹陷,他用力按压下去,门内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转动声,门锁弹开了。
铁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苏辰的瞳孔骤然紧缩。这间石室比外面的那间略小一些,但同样潮湿阴冷,同样弥漫著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怪味。石室的一侧并排放著三张石床,每张石床上都躺著一个人,两男一女,三人身上都穿著和外面那个小七一样的破旧灰布囚服,瘦得皮包骨头,面色青灰,嘴唇干裂,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著。而在石室的另一侧,一架密密麻麻排列著各种瓶罐和器械的木架旁边,一个穿著黑袍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似乎在调配某种液体。
那黑袍人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缓缓转过了身。他看起来是个中年男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眼窝里嵌著两颗浑浊的灰绿色眼珠,鼻梁上架著一副用某种金属丝和晶体片制成的护目镜。他的右手握著一支水晶试管,里面盛著一种泛著幽绿色的粘稠液体,试管底部还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
「哦?「那黑袍人看著门口站著的苏辰和千仞雪,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来。有意思。「他把试管轻轻放回木架上的支架里,抬手摘下了那副护目镜,露出那双灰绿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两人,「你们是武魂殿的人?还是那些老东西派来的走狗?「
千仞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目光越过黑袍人的肩膀落在石床上那三个濒死的人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们还有救吗?「
黑袍人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砂纸刮过木头一样干涩:「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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