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被他掷出的短刃并没有留在外面那间石室里,它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木架最下层的一块灰色绒布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带到了这里。短刃的刃身上沾著暗绿色的液体,那是怪物面部裂隙里的东西,那些液体此刻已经干涸成了薄薄一层结痂,却还在散发著极淡的萤光。
黑袍人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专注地听什么——苏辰这才意识到,外面那间石室里原本应该有某种低沉的嗡鸣声,那种声音自从他们进入地宫之后就一直若有若无地回荡在空气里,像远处的水流,又像某种机械运转的节奏。但此刻那道嗡鸣声消失了。石室之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石床上那三个濒死之人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微弱地起伏著。
黑袍人猛地转过身来。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难以掩饰的惊疑。「你们……不止两个人?」他的声音压低了,带著一种危险的气音,「外面还有人?你们动了主控枢?」
千仞雪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自己也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既然黑袍人如此紧张,那就说明那必定是重要的事。她没有接话,反而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决断。她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黑袍人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右手五指微曲,金芒凝聚成爪状直接扣向黑袍人的咽喉。
黑袍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快。他整个人像一条滑腻的泥鳅一样贴著木架侧身一滑,千仞雪的指尖几乎擦著他的脖子掠过,只在那层黑袍的领口上撕出了三道裂口。他的身形在闪避的同一瞬间向后翻倒,足尖在石壁上点了两下借力弹开,落到了石室的另一个角落,右手仍然稳稳地握著那支试管,试管里的幽绿色液体甚至没有洒出一滴。
「好身手。」黑袍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赞叹,「但你还是太年轻了。七环巅峰对上我这个老头子,真打起来未必就能占到便宜。更何况——你还要护著那个伤员和那三个废人。」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苏辰,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你那条胳膊上的伤,是不是清风山谷那个实验场的『蚀骨线』留下的?那种伤只有用相应的解药才能愈合,否则就是治愈系魂技也治不好根本,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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