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毅然转身,步入了那旋转的星云光晕之中。
…………
神界通道的入口并非实体,而是一团旋转的星云状光晕。站在其前,千仞雪能感受到熟悉的引力——那是故乡的呼唤,混合著万年时光沉淀下的陌生感。她将手伸入行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那是唐舞麟给她的身份证明,一枚游学者徽章,以及一小袋这个时代流通的货币。
「记住,」唐舞麟最后叮嘱,他的身影在通道光晕的映照下显得朦胧,「你现在是雪言,二十四岁,来自极北之地的游学者。父母是学者,在深渊裂隙初期调查中失踪。这个背景足够让你合理地在各地行走,也不会引起过度关注。」
千仞雪——现在是雪言了——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神界,那片她守护了数千年的地方,然后转身,一步踏入光晕。
通过神界通道的感觉与飞行或传送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剥离的感觉,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存在意义上的。她感到自己「天使之神」的身份被层层包裹、压缩,塞进意识深处一个上锁的匣子。神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最基础的一丝——大约相当于六十级魂师的水平,这是封印仪式的极限,再少就无法维持生命形态了。
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感觉回归了。
心跳的声音。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肺部舒张收缩的节奏。作为神明数千年,她早已忘记了这些生命的底色。神明的身体是完美的能量构造,不会有疲惫,不会生病,不会有生理上的局限。而现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重力对身体的影响,感受到清晨微凉空气进入鼻腔的刺激,甚至感受到胃部因紧张而产生的轻微抽搐。
通道的另一端,是斗罗大陆北部的一片森林。
当千仞雪从光晕中走出,脚踏实地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泥土的腥味,腐烂树叶的酸味,远处野花的淡香,还有.某种不对劲的东西。一种难以言说的稀薄感,仿佛世界的「浓度」被稀释了。那是深渊裂隙的影响,唐舞麟警告过她。
她环顾四周。这片森林看起来普通,橡树、枫树、松树混杂生长,阳光从枝叶间斑驳洒下。但仔细观察,她能发现异常——某些树木的阴影方向不对,几株本该是绿色的植物呈现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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