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又一枚红衣炮弹几乎是无差别的饱和式打击。
北齐的士兵，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几乎是没有活著的可能。
而且，他们但凡被红衣大炮打中，那就是彻底的变成了肉泥，变成了黑炭。
根本就不讲道理。
红衣炮弹可不会长眼睛的。
只有大明的骑兵，大明的恐龙军有眼睛。
但是战场之上，刀枪都是无眼的。
所有人都不会说让等等就等等。
伴随著炮火轰炸，北齐剩余的那些士兵，剩余的那一切，全部都化作了飞灰。
「不！不！」
上杉虎看著死伤惨重的北齐士兵，看著那些哪怕是冒著战死风险，依旧是往前冲的北齐士兵，他睚眦欲裂眼睛都红了。
他流淌著血泪，不断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死。
全死了。
全部都死了。
这些北齐士兵，带著一腔热血冲杀，然而迎接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没了。
都没了。
被红衣炮弹轰炸过的那些北齐士兵，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没有一个。
有的只有一具具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们全副武装，穿著的那些铠甲，甚至都挡不住红衣炮弹的一击。
死。
还是死。
入目的都是血，血流成河。
「不！」
上杉虎痛苦地大吼，他不断地摇头，流淌著血泪。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不应该让他手底下的兵送死的。
他不应该这么做。
可是，事情已经全部发生了。
他想要低下头。
他忍不住了，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看不得自己的那些士兵送死。
哪怕耳边有不断传出来红衣炮弹的轰炸声，爆炸声他也想要低下头，不敢面对现实，不敢面对真相。
而此时，蓝玉走到了上杉虎的面前，抓起来了他的头发，让他直视眼前的残酷以及血腥。
「这不是你选的吗？怎么，受不了了？」
蓝玉冷笑。
「杀了我，杀了我，我是罪人，我是北齐的罪人啊啊！」
上杉虎痛苦不堪。
然而蓝玉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这炮火纷飞。
「轰！」
「轰隆！」
当最后一名北齐的士兵被炸死的时候，红衣炮弹终于是停了下来。
看著已经满目疮痍的北齐皇城，卫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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