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真诚的，但这份真诚里，混杂着对资本的敬畏、对资源的渴求、以及对自身地位依附于人的清醒认知。
“史蒂文先生，这款威士忌还合口味吗？”陆天华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这是从苏格兰一个小众酒厂特别弄到的桶强，据说每年只产几百瓶。”
史蒂文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端起酒杯随意抿了一口，敷衍地点点头：“嗯，不错。”他的兴趣显然不在酒上。
陆天华毫不介意对方的冷淡，脸上的笑容弧度不变，甚至更加热情：“您上次提到的关于艺人全球化布局的计划，我们内部已经开了几次会讨论，做了几版详细的方案……”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女星给史蒂文的杯中添酒。
女明星立刻会意，巧笑倩兮地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向酒柜，姿态优雅地侍奉着这位能决定老板命运的资本代表。
“史蒂芬秦正很有潜力，这半年我们倾力打造，卓有成效，可以往国际市场多倾注些资源.”
他话音未落——
嗡——嗡——嗡——！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震动声，如同疾风骤雨般粗暴地打乱优雅的氛围，瞬间打断了他的话！
陆天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恼怒！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特助名字，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先是对史蒂芬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语气带着夸张的训斥，实则句句说给史蒂芬听：
“妈的！都说了老子晚上要陪史蒂芬先生，天塌下来都别打扰！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你！”
“陆——！你接电话！”，史蒂芬示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手指带着力度划开接听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屏幕上：
“什么事？！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明天就给老子滚蛋！你不用干了！”
电话那头传来特助带着哭腔、极度惊慌的声音：
“老板！是…是秦正——！”
“秦正——？”陆天华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绷得笔直！秦正？他刚刚还在向史蒂芬力荐的摇钱树！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利：
“秦正怎么了？快说！”
对面的史蒂芬，原本正与身边那位巧笑倩兮的女明星轻轻碰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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