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蝉脱壳之法,用的的确妙。”
萧炎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慌乱,而是淡然地看向三人。
“虚主的帮手还真多,死了一批,还有一批。”萧炎的声音不大,但落在雷破天和柳无相耳中时却如遭重击。
“尊上心机深沉,莫不是以为这种言语就能让我等内讧?”虚主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二位想清楚,一旦出手不,就再无回头路。”萧炎目光看向雷破天和柳无相,对于虚主直接置之不理。
虽然萧炎不知晓,但这二人若是第六重,必定不会是虚主麾下,所以也绝不可能百分之百信任虚主。
正如他所言,两人皆对虚主有间隙,这种情况下更是谁都不愿轻易出手。
“言语上的功夫的确惊人,不过尊上可知猎神行动,看来不止是我太虚想要除掉你。”
萧炎笑了笑,对此并不以为然,然后回答道:“你怎么确定,猎神行动猎的神不是你呢?”
此言一出,虚主表情微微一僵,萧炎说这话并非无凭无据,而是掌灭司的手段也好,还是根据这些猎神者来看。
他们并不团结且不说,与其说是前来杀死萧炎,以萧炎为筹码。
不如说,他们就好像夹在神熙和太虚之间的拱火者,如在烈火中添材加棒。
让这烈火烧得越旺越好!
至于最后,无论是萧炎被杀,还是虚主被杀,这场猎神行动都能达到幕后者想要的效果。
此刻萧炎身下的火莲,在狗眼的禁制隐匿之下,看起来竟只是一颗巨大的废星而已。
似乎连这三人都未曾发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