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是想让我用我的容貌和姿态来欺骗您,让您做出不理智的判定,或者是抚慰您之前被他们激怒的心。”
“他们认为我会喜欢……这种女性吗?”
“这是因为您的第一个妻子,拜占庭的公主安娜,您为她所做的事情,甚至都已经飞到了遥远的英格兰。
他们当然会以为您会喜欢安娜这样的女性,她给了你整个塞浦路斯,他们不假思索地就认为她必然是一个温柔恭顺,以自己的丈夫为天的好女人——他们拔掉了我的眉毛,”她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位置,果然,塞萨尔记得她原先的眉毛并不是这样的,虽然也很细长,但那时候她肯定还有眉毛。
“我的眉毛原先就和男人一样的又粗又黑。但他们说,这是淫荡和卑贱的象征,我已经将它们修得很细了,但他们还是认为应该把它们全部拔掉,让我的额头显得又圆又大活像是个鹅蛋,才算是有魅力。
涂抹脂粉并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事情。但他们希望我面色皎白,嘴唇嫣红,所以他们饿了我好几顿,我现在的苍白并不是我原先的肤色,而是我饿的快要站不起来了。还有我的嘴唇,他们说你要紧咬嘴唇,在见到您的那一刹那松开,这样就有了自然的,健康的红色。不过我觉得它们现在应该在发青。”
塞萨尔说不出是好笑,还是怜悯。他看了看对方的唇色,确实让他想起了那些饥肠辘辘了好一段时间的乞讨者,他想了想,从身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透明的东西,它摸上去很像是石头,但鲍西亚认为对方还不会做如此幼稚恶劣的行为,她接过来把它放进嘴里,才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糖。
有了热量摄入,她感觉终于好多了。
于是她接着问道,“我可以摘下头巾吗?”
“如果你愿意,当然可以。”
鲍西亚立即抬起手来,非常爽快的拉下头巾,拆掉了固定发冠的发簪,将这个沉甸甸的东西从自己的头顶挪开,才一挪开,她的肩膀就放松了,脊背也随之挺直了起来。
“现在我可舒服的多了,我几乎以为我就是那个扛着地球的阿特拉斯。”
这个比喻让塞萨尔也不由得笑出了声,确实,此时的女性很少会露出自己的头发。如果单纯的只是披着头巾也就算了。作为贵女,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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