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力,一波又一波的传向塞浦路斯的四面八方。
在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只有很少一小部分塞浦路斯贵族赶来,并参加了。毫无疑问,他们是支持十字军的那一方。而攻打圣拉撒路大教堂的贵族他们则是坚决的拜占庭拥护者,并且反对这门婚事,但更多的人还是在观望和等候,他们在等一个结果。
如果那位即将与公主成婚的十字军骑士,连这一波都扛不过,那么他们也别指望他还能够为塞浦路斯抵抗撒拉逊人的入侵,以及拜占庭帝国的横征暴敛了。
“为安娜举行葬礼的时候,这些人若是还不曾赶到,那就可以将他们与昨晚的叛逆一视同仁了。”塞萨尔说。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西奥多拉:“您呢,在葬礼结束之后,您要去哪儿?留在塞浦路斯吗?”
“如果您觉得可以的话,我想去亚拉萨路。”西奥多拉说道,“我可不能留在这里。之前的那个塞浦路斯贵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想必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曼努埃尔一世耳中。如果他向你们索取我,你拒绝了的话,他必然会将过错完全归咎于你们这一方。
但我若是去了亚拉萨路,你们就可以说为了抚平我的悲痛和哀伤,我去朝圣并且为了我可怜的女儿祈祷,暂时不会回到君士坦丁堡以免睹物思人,而且我去了亚拉萨路,那里还有着我的侄女。”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说起来曼努埃尔一世的侄女还真是多:“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因为悲痛过度而无法支撑得起长途跋涉的旅行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当然可以理解。虽然从塞浦路斯到亚拉萨路,甚至比到阿塔莱亚还要远一些,但确实要比君士坦丁更近一些,“等过上几年我就发愿去做修女,等我进了修道院,除非曼努埃尔一世有办法打到亚拉萨路,否则的话他是没有办法强迫我回去的,天主才是所有人的主宰,不是吗?”
希拉克略看了一眼塞萨尔,西奥多拉是他妻子的养母,在他的妻子已经去世,而养母来得又这样突兀的时候,该让这个女人呆在哪里是塞萨尔才能够做的决定。
“只要不是君士坦丁堡我觉得哪里都行。”塞萨尔说,然后他看了看房间里的人,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我可以问一件事情吗?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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