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安条克的骑士们就能无视她的命令,威胁和恳求,接回博希蒙德三世。
但这种弱小只存在于男人的战场上,对于圣十字堡的玛利亚以及她的女儿小伊莎贝拉来说,身为“女主人”的希比勒依然如同一根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毒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刺穿她们的心脏,夺走她们的生命。
而在这个地方,不会有人为她们申辩,洗清冤情。
伊莎贝拉只是个女孩,而她又是一个外来人。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哪怕在多数人看来,仓促行事只会给她带来危险,却没有太大的收益。更不用说,现在的拜占庭和希比勒的丈夫亚比该的家族正处于蜜月期——他们正在一起打仗。
但对于玛利亚王太后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那个狡猾如狐的博希蒙德三世安条克大公远在千里之外,而希比勒因为触怒了国王被流放到了拿勒撒,她的丈夫亚比该虽然随行在侧,但这家伙愚钝的就像是头野猪,毫无威胁性,她只用了几个漂亮的妓女,就轻而易举的把他引开了。
而进入了孕后期的希比勒,无论是排泄,行动还是饮食,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在她发现自己正在变得丑陋的时候——已经身为人母的玛利亚王太后,当然知道一个孕妇到了孕后期的时候,无论她怎么保养,装扮,或者先前有着多么惊人的美貌,都会变的憔悴,枯黄,臃肿,这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希比勒没有做下蠢事,雅法女伯爵陪伴在侧的话,她或许还不会沦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雅法女伯爵也确实曾经尝试过去陪伴她,她却连见都不愿意见,她以为她的母亲是来嘲笑他的,而她最为忠诚的仆人——亚比该的夜不归宿和心不在焉,也确实引起了她的怀疑。
她动辄暴怒,时而哭泣,动不动就随意打骂身边的侍女和仆人,引得人人自危。
玛利亚王太后并没有做什么,她只不过让商人们向这些侍女推荐了一些能够让她们避开希比勒打骂的东西,一些可以缓和孕妇烦躁心绪的淡酒,一些能够让她重新容光焕发的脂粉,一些颜色艳丽的布料,一些味道浓郁的香水,而这一切都是在希比勒的孕期过了六个月才开始施行的。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不但要让希比勒无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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