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里给他预留了这样一个惊喜,只是在他兴奋至极的时候,又忽然瞥见了另一样事物……
他感到了窒息,而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惶恐一一他甚至在还未察觉到自己见到那件东西的时候便已经跪了下去,俯伏在地。
科斯塔斯只是赛普勒斯的一个贵族,但他的家族努力寻根溯源的话,也与科穆宁有著一些关系。因此他也有幸去过君士坦丁堡,在大皇宫中觐见了当时的皇帝曼努埃尔一世,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一一他甚至没有敢擡起头来,但那只垂落在宝座扶手上的手,依然让他记忆深刻。
那枚曾经被皇帝郑重其事地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现在却被戴在了塞萨尔的手上,他的头脑一阵晕眩,顿时想起了安德洛尼卡,那也是个科穆宁一一不仅如此,他这个科穆宁可比他们这些科穆宁纯粹多了,他直接就是皇帝的外甥,是紫袍女士的儿子,这样的一个科穆宁,他虽然是如同一个罪人般的逃出君士坦丁堡的,但他当真没有丝毫后手吗?
即便没有士兵,没有船只,他依然带来了最有价值的东西。
「殿下………」他呻吟般的说道。
塞萨尔并不喜欢显露野心,但这种做法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行的。或者说在这个位置上是不可行的,尤其是如科斯塔斯这样纯粹的赛普勒斯人。
赛普勒斯历经数个王朝的更替,一直被外族统治或管理著,总督或是领主更是如同走马灯一般频频轮转,他们早已习惯了如同草木一般随风摇摆。
科斯塔斯虽然是一个足够冷静和理智的人,但也难保他不会为了他的家族,为了他自己而做出错误的判定,塞萨尔既然已经将赛普勒斯的第二支船队交在了他的手中,当然也要确保他不会轻易背叛自己。他与安德洛尼卡不同。
科斯塔斯是有退路的,他并未得罪过任何一个皇帝,甚至于萨拉丁这样的撒拉逊人的苏丹,但对于任何一个拜占庭人来说,哪怕他是几乎被拜占庭人放弃的赛普勒斯人,他也会有一个无法遏制,无法舍弃的愿望,那就是有朝一日踏入君士坦丁堡,站在大皇宫之中,成为皇帝的臣子和将领,这是他绝对无法拒绝的诱惑。
而这点从科斯塔斯态度的转变便可以从中看出端倪,他已经完全将塞萨尔看作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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