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他都没有问一问乌斯曼是否遇到了盗贼,可曾遭到了塞萨尔的冷遇,或者是那些公主和王子的羞辱,萨拉丁都没问,仿佛对乌斯曼遭受了什么都不感兴趣。
这点乌斯曼可真是冤枉了萨拉丁。
萨拉丁之所以没有去关心他的身体和心灵,完全是因为知道塞萨尔绝对不会去伤害那么一个并无仇怨的年轻人,何况他现在与塞萨尔名为敌人,实为盟友一一至少暂时如此,他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会让塞萨尔去伤害这个孩子。
「这件事情你做得很不错。」
在乌斯曼再也说不出什么的时候,萨拉丁愉快地拍了拍自己的腿,「好好回去休息吧。待上几天,然后我有一桩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不过乌斯曼已经被他的父亲折磨得没有力气了,他不觉得欢喜,也不觉得愤怒,只觉得无尽的疲倦正在不断地涌来。
他浑浑噩噩地向萨拉丁和自己的母亲道别,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母亲担忧的神色。他在退出房间的时候,看到萨拉丁正在与他的母亲说些什么,乌斯曼捏紧了自己的手指,达乌德的母亲还在萨拉丁的后宫之中,而他的母亲地位显然是要高于前者。
那么若是达乌德的母亲出了什么意外?萨拉丁会不会叫达乌德回到开罗?
乌斯曼竭力想要压下这个可怕的念头,但它始终萦绕不去。
幸好几天后,萨拉丁便将他重新召唤到自己身边,并且交给了他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同样是出使,但……
乌斯曼猛地擡起了头,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父亲。
萨拉丁收回了笑容,再一次感到失望。
若是埃夫达尔在他面前肯定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长子虽然不顾惜亲情,又目光短浅,生性鲁莽,甚至有些歹毒和偏激,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因为萨拉丁此举而感到惊讶。
乌斯曼感到惊讶,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来说是正常的一一因为萨拉丁所交给他的任务是去联系罗姆苏丹的新苏丹(真主保佑,他们终于决出了胜负),摩苏尔的苏丹,以及突厥塞尔柱的苏丹,他的用意昭然若揭。
「我与拜占庭的阿厉克塞.杜卡斯皇帝的战争还会持续上一段时间。
在三百年后,撒拉逊人终于有机会再度踏上小亚细亚半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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