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生起了一些妄念,联络了君士坦丁堡中的一些科穆宁成员一讽刺的是,其中最为位高权重的竞然只有安德洛尼卡的那个儿子……他们意图推翻现在的阿历克塞;杜卡斯,成为拜占庭的皇帝,复辟科穆宁王朝。
他们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拜占庭帝国只是一座庞大的空壳,虽然外观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堂皇和壮观,但只要一阵风雨,几块碎石,甚至一头蛮横的公牛,它就会被彻底地摧毁一一而阿历克塞;杜卡斯之前对他诸多容忍,也是因为他已经察觉到安德洛尼卡可能是仅有的,愿意和他一起支撑这座建筑的人,但现在这个可能性已经没了。
正如安德洛尼卡的那个儿子所说,无论他们有没有背叛,从他与阿历克塞.杜卡斯之间的平衡被打破那一刻开始,他们之中就只有一个能活。
安德洛尼卡几乎是双手空空的逃离君士坦丁堡的,他当时的身份几乎等同于一个戴罪之人,因为他丢失了克里特以及拜占庭的几座重要沿海港口,哪怕他确实有著诸多理由一一补给,辎重,工匠,士兵的饷金……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人又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但他知道无论他怎样申诉都无济于事,即便他申诉,这个声音也传达不到阿历克塞.杜卡斯那里。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抛下还在做著美梦的那个儿子,带著其他三个儿子逃走了,而他最小的那个儿子……他一想起来便心头绞痛,他在黑夜中落了水,一声不出便消失在了波涛之中,他们当时的情况甚至无法跃下船去救。
他知道这个孩子必死无疑,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著西奥多拉那样的好运气。
而想到安娜公主,他就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所要求觐见的那位专制君主一一安娜的丈夫,哪怕他们的婚姻只持续了短短几日。但说起来,他与安娜也是表兄妹,只希望这份浅薄的血缘联系能给他一个容身之处。只是他也不由得叹惋世事无常。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基督徒骑士,他有著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他第一次见到塞萨尔的时候,正是在那座可怕的沼泽边,那时候他也刚刚被人救起,方才眼看著曼努埃尔一世沉入沼泽,那时候他们都认为曼努埃尔一世必死无疑,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悲伤,但那个孩子却和亚拉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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