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他却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一一或许等不到了也说不定。
他将那杯咖啡递给身边的人:「给我换杯茶来吧。」或许是因为咖啡是经过烤制后磨碎的,他总觉得咖啡虽然能够提神,却会让他心头的火焰燃烧得更为旺盛,而茶水就要和缓许多。
仆人应声而去,他走到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铅灰色的海面和天空,除了近前翻涌的白沫之外,几百尺之外它们就融合为了一体,难以分辨,而就在雪亮的闪电之中,他仿佛看见一群密集的小黑点正在艰难地向港口驶来,「那是谁?」
他身边的人眯著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是香料船。」
那些船看上去又笨又重,速度缓慢,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商人跑来报信,说是有十来艘香料船请求驶入港囗。
一般来说,在海上商船们相互救援是应有之义,而在风暴来袭的时候,商船们请求避入海港也是一件寻常之事,只是丹多洛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吩咐身边的仆人去找港口负责人,想要询问这些商船的事情,但他终究是一个威尼斯人,拜占庭人对他十分敷衍。
这还是因为他的孙女乃是赛普勒斯专制君主的妻子,是一位紫袍女士,若不然的话,作为一个曾经被曼努埃尔一世施以酷刑,并且驱逐出君士坦丁堡的人,他甚至没有资格与这里的负责人说话。就在这种古怪而冷淡的气氛中,十来艘商船靠岸抛锚。
「叫士兵们都戒备起来!」丹多洛突然喊道。
而就在他话音落地的同时,那些破旧的商船上突然鼓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