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说法,修士们的门是不上锁的,要么就一起住在一个大房间里,想要藏些什么东西几乎是天方夜谭。
而塞萨尔对于医术和草药的宽容,让这些修士们可以大大方方地拿出他们的药物,并且不断地予以补充。虽然有一些修士看到晾晒在外外面的树皮、草根、奇奇怪怪的虫子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但也已经不会大惊小怪的飞奔去向院长禀报此事。
现在这些修士和药物都起了极大的作用,大部分村民只是脱力和轻伤,他们之前不曾抱有幻想,知道贵族和骑士老爷绝对不会听取他们的辩解,认定他们与此次事件无关,他们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带上镣铐成为农奴,也就是整个社会阶层之中最为低下的一类一一他们不但要做领主的奴隶,他们的孩子也要做,孙子也要做,永永远远地,直到累死在老爷的土地上。
没有人心怀侥幸,而领主老爷的反应也说明他们这次赌对了,只是赌对了又如何呢?一些人抽泣了起来,就连那些最先动了手将税官从那些野兽手中抢下来的农民也不由得流露茫然之色。
他们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是疯了吗?还是受了魔鬼的蛊惑?
但大家看到奄奄一息的税官脸上终于又有了一些血色的时候,他们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不过很快有人悄悄找到修士要求忏悔,「我打了管事老爷,不会下地狱吧。」
这可真是一个叫人进退两难的问题,修士想了想便问:「你为什么要打管事老爷呢?」
这个问题让农民都吓了一跳,还要问原因吗?「无论我为了什么打了管事老爷都是一桩罪过呀。」「如果他先犯了罪,你为了阻止他或者让他赎罪而打他,就不算罪过。」修士熟练地说道,虽然路德等人还被塞萨尔留在伯利恒研究新教的教义,但能够通过塞萨尔试炼的修士,就不会是一个生性顽固不知变通的家伙,「经书上不是说过吗?神必按公义惩治恶人。」
「可是以往的教士老爷都说,若是有人打了你的右脸,你就要将左脸伸过去给他打。」
修士几乎快要气笑了。这根本就是对于经文的扭曲和错误的解释:「耶稣基督能够完全宽恕他的仇敌,我们不行,我们只是凡人,而「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