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些贵族之所以如此做,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一点。
而且即便我这次帮了他们,他们也未必能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但贵族若要策划阴谋,办法可多了,这次没有了还有下次,唯一一个能够避开这些陷阱的方法,就是一直走在我给他们指定的那条路上,绝不偏移。」
「这可太难了。」
「是难,所以我的回报很丰厚,所以如果他们做不到,我就只能收回给予他们的权力,转交给其他能够做到的人。」
「你可真是严苛啊,比我严苛多了。」
塞萨尔瞪著希拉克略,希望希拉克略没忘记罚他和鲍德温彻夜祈祷以及棒打屁股的事情,希拉克略却只是嗬嗬地笑了笑:「是啊,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句话可并不单是指君王的,只是那些贵族和骑士的不满,你有想好应当如何解决吗?他们嫉妒,是因为原先他们看不起的人现在和他们坐在了同一个位置上,甚至可能还会成为他们的上司。」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师你应当知道,当初我接手亚美尼亚、埃德萨和叙利亚的时候,这三个地方几乎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白地。田地荒芜,水井干涸,房屋倒塌,曾经在那里耕作、放牧、种植的民众不是成了流民,就是成了荒草中的皑皑白骨。
就算那些权力架构还在,也没法用,他们的治理只能用粗疏来形容,没有详细的数字,也没有具体的名录。问起什么来,就只有大概、也许、可能……
这让我感到很烦恼。我知道这不是他们的过错,但我确实需要足够多的人手,受过教育的,懂得数数和计算的,能够写字和的,我并不介意骑士和贵族与农民争夺职位,事实上,他们应当比农民更有优势,毕竟他们身边有教士,他们的孩子可以接受教育。
而农民在我建立起学校之前,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地方和时间,贵族们比起农民来,至少已经领先了二十年。如果这二十年之内,他们还追不上来的话,他们有什么脸来抱怨我?」
「你原本可以不用做得那么艰难。」希拉克略叹息道,「你可以成为又一个理查,又一个亨利六世或是亚拉萨路国王,但你的野心绝不在此是吗?」
「我承认,老师,但只有在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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