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队伍等级分明,只要一看,便知道谁是他的扈从,谁是他的士兵,谁又是教士。
扈从原先并不畏惧,他几乎与骑士同时呼唤出了圣人的名字,请求他给予庇佑,圣人给予了他力量,让他变得强壮而又有力,他一剑便刺穿了那个敢于欺侮他的士兵的肩膀,即便有著链甲的阻隔,可他的剑依旧毫不费力地废掉了这个年轻人的一边臂膀,在他想要砍下他的头颅时,另外一个士兵冲了上来,他手持著小盾,但这面盾牌同样经不起一个被选中者的攻击,扈从用力一戳,竟然将举盾防护的士兵戳了个对穿,哪怕因为有著盾牌与手臂的阻隔,他的短剑只是刺入了胸膛未能刺穿对方的心脏,但也让他发狂的大笑了起来。他想要拔出长剑,再给对方一下。没想到的是,那个士兵竞然不顾痛苦和死亡的恐惧,猛然拧转胳膊,甚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推著那面残破的盾牌,盾牌发出了可怕的吱钮声,这时候扈从才发现这枚盾牌并不是如他们平常所用的一一以木头为基底外包铁皮的那种,它又轻又薄,却有著极高的韧性和硬度。他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有种东西叫做白钢,但它不该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士兵身上,而直到此时,他发现自己的长剑彻底抽不回来了一一不单是一个士兵在与他对抗,还有更多的人呐喊,扯著嗓子,用著各种各样的武器攻击著他,他不想放弃自己的武器,却又无可奈何一一长剑被那仿佛突然长出了无数獠牙的盾牌紧紧咬住,甚至出现了弯曲。
扈从只得拔出短剑,刺进了一个人的小腹,他也不知道他是农民还是士兵,但随即他的肩膀上就挨了一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打中了他,是锤子、石头,又或者是什么,他转头看去,发现一群农民已经爬上了那辆马车,他们因地制宜,并没有从其他地方搬回石块,而是举起了那些用于束缚奴隶的木枷。能让两百多磅的强壮年轻人举步维艰的东西,当然不会很轻,用的是沉重的橡木,中间系著黑铁的链条,就算是被选中的扈从挨了这么一下,也觉得胸口有些沉闷,他气恼地想要反身杀死这些敢于犯上的农民,但他被拖住了,字面意义上的被拖住了。
他从未见过那么多双手,他们紧紧的抓住他,即便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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