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奈的是,他终究只是个幼儿,而无论是洛伦兹还是莱安德都是被选中的人,他们的皮肤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一口小牙齿撕开的,洛伦兹丝毫没有介意。
莱安德也没有在意一一从力度、轻重和位置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这不过是小孩子发泄怒气的一种方式他用戒尺的时候可没有留情一一所以就算知道是自己的错,欧贝德依然会生气。
不过这比最开始的时候,他扑倒一个仆从发疯似的撕咬,险些扯掉自己刚长出的一颗牙齿要好得多了,他只不过是表现自己的态度。
「好了,妈妈来了,」洛伦兹说道,然后俯下身,将手中最后一把碎屑丢到水里,任凭那些鱼激烈疯狂地争抢,一弯腰便抱起了欧贝德,把他放在自己的臂弯上,走向了他们的母亲和父亲。
在简单而又温馨的晚餐后,洛伦兹去见了塞萨尔,塞萨尔沉默了,他确实有著一些私心。
胡拉谷地不仅富饶,且处于一个较为稳定且平和的位置。
叙利亚的底比斯却面对著两河流域的阿巴斯王朝,阿拔斯的哈里发虽然已经成为了突厥塞尔柱的傀儡和附庸,但他仍然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并且对叙利亚虎视眈眈不已。
现在他正有意出征摩苏尔以及突厥塞尔柱一一这件事情在他远征鹰巢的时候就确定了,他已经看穿了摩苏尔以及突厥塞尔柱帝国这两头猛兽的虚弱与落后,之前的大巡游也是为了避免他在远征途中后方出现什么差错一毕竟萨拉丁两次远征亚拉萨路无功而返就已经说明了,有时候失败并不仅仅是敌人造成的。「你确定吗?」
「我确定。」洛伦兹走到他身前跪下说,将头放在他的膝盖上。「如果现在莱安德有我这么大了,又或者是欧贝德也长大了,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但他们都还不能上战场。您的身边只有我。」「我身边还有很多人。大卫、吉安、安德烈、瓦尔特……」
「但他们并未与您血脉相系。
只有孩子对父亲的爱是任何忠诚都无法取代的,甚至无法比拟。让我随您去吧。」她放低了声音:「您应当明白,我是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您的人,即便剥离掉血脉与感情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