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有为的人,必然会与塞萨尔争夺权利,而伊莎贝拉很清楚,即便她与丈夫有了孩子,她也很难站到他们这一边。她也不愿意背叛婚姻,还有自己可能的丈夫与孩子。
既然如此,就将一切湮灭在尚未发生之前吧,她之前不曾提,可能是因为塞萨尔自始至终也只有洛伦兹和莱安德两个孩子,她不可能夺走塞萨尔的第一个孩子,也不可能夺走塞萨尔的继承者,但既然有了欧贝德,那么她就可以让自己的血脉和姓氏用另外一种方式传承下去。
塞萨尔的孩子也是佛兰德斯家族的人,女王提出的解决方案虽然引起了一阵波澜,但最终并没有多少人反对,他们看中的并不是这个婴儿本身,而是这个婴儿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其身后的人。塞萨尔一直担任著亚拉萨路城摄政的角色一一他时常在闲暇之时教导女王处理政务,却不会对她的处置与判断多加干涉,他相信她就像是她相信他。
但这反而让那些十字军的将领和骑士感到不安。换做别人,必然会将这个摄政当到天荒地老,就如同曾经的雷蒙和博希蒙德,但而塞萨尔这样的人一一他连亚拉萨路的王冠都不要了,难道还会眷恋这个摄政的位置?
更何况他已经夺回了埃德萨,现在又是亚美尼亚的亲王,将两个区域连接起来,其面积已远超过那四个基督徒王国的总和,更不用说还有叙利亚一一他在名义上是叙利亚的总督,实则形同苏丹。现在能让他与亚拉萨路有了不可切割的连结,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有些人还是在暗自腹诽,或是说以己度人,但这件事情已经确确凿凿地定了下来,还有一些人抱怨的是是塞萨尔不愿意将欧贝德留在亚拉萨路,哪怕亚拉萨路的民众、大臣、将领一再保证他们会好好教养欧贝德,让他成为一个足以与鲍德温比肩的君王。
但塞萨尔不信。
鲍德温也曾经和塞萨尔说过,他以前没有染上麻风病的那个时候,傲慢、狂妄、不可一世,与现在他们看到便要嗤笑的那些贵族子弟并无不同,不过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当你自出生起看到的全是低垂的头颅和匍匐的身躯时,你就不会觉得践踏它们会有什么错。
他的改变是从染了麻风病之后开始的,因为他沦落到了与他曾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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