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河!」
老贵族啧啧连声:「暴躁,暴躁,实在是太暴躁了!朋友,我一直在劝你,即便按照我们那位新王的法律去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固然失去了一些权力,但也得回了一些。
说实话,你真的觉得往树上或者是城墙上挂上那么一两个人会很有趣吗?」
「你还真是爱好奇特。」铁栅栏里的人发出冷笑,「别装模作样了。你这个卑鄙的老爬虫,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那些家伙是如何的得寸进尺。
你今天没有把他们挂在树上,明天他们就有可能把我们挂在树上。
他们永不会感到满足,每天都在嚷嚷著,要有属于自己的菜园,属于自己的田地,属于自己的水源,他们要到我的树林里劈柴火,打野兔,要在我的河流里抓鱼,他们总是偷懒,不愿意好好干活,只要一个没看住,棍棒挥舞得不够利索,他们就能从早睡到晚,从晚睡到早。
他们生孩子像老鼠也像兔子,这些小崽子们能吃光树林里掉下的每一颗榛子、每一根枝条上结的浆果,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地逃所有的税,哪怕是他们应当缴付的田租。
你应当记得我们还在伯爵的城堡里时,他带著我们去看那些农民们怎么藏粮食,就算是冬天的松鼠都没有他们狡猾,而且他们总是糟蹋东西,损坏农具,打死耕牛。我们狩猎的时候,养狗人都得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些猎犬,它们一落单就被农民抓过去,打死吃掉。
而且你认为他们是什么善人吗?不,他们同样欺凌弱小,在村庄中所有可能弱于他们的人都会遭到他们的掠夺与强暴,而在他们随著我们走到其他地方去的时候,他们也会变成野兽和魔鬼。像是这种玩意儿,有什么值得怜悯的?」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接受过教育。」
铁栅里的人瞪圆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教育?教育什么?什么受教育?你还真听信了那个年轻小子的胡言乱语了吗?」
「事实上他已经那么做了,所以我们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就这么做了,不单单是赛普勒斯、亚拉萨路、叙利亚。
唉,你们大概不知道,你们以为在城堡的房间中密谈就可以躲开所有的眼线,却忘记了你们城堡中的仆人和杂役。」
「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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